沈应节觉得挺奇怪的,贺书跑下楼,站在他车前盯着他抽完烟,就只是为了说这一句不知所谓的话,找他要一个不牢靠的承诺。

        就像是要做什么冒险的事,所以要提前给自己买一份为他分担风险的保险。

        沈应节的感觉还挺准确,贺书却是是在找沈应节要一份让他稍微安心的保险,他对处理贺家乱七八糟的不确定因素还算有把握,至少比对沈应节不会在这期间另寻新欢要有信心的多。

        毕竟沈应节就是这样喜新厌旧的人,即便现在的沈应节看起来对他比对往常那些如流水般的小情人都要特别得多,但贺书觉得这不是他能拥有过长保质期的凭证,虽然沈应节含混不清的承诺也不见得是靠谱的凭证,但总归是有一定延长期的,他不至于第二天就看到沈应节和新情人双宿双飞。

        贺书也许足够了解沈应节,可惜沈应节的行为越来越不遵循既定程序和规律,连他自己都预判不了自己的下一步行动,集中体现在感情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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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应节确实没什么契约精神,尤其是在没有任何限制和约束的不算明确的口头约定上,他心里那些莫名其妙的纠结和混乱在来到新加坡短短半年后就在表面上消失了,他也并不觉得半年都渺无音信的贺书还能记得他多少。

        也不能说毫无音讯,如果从好友那里得知贺书即将订婚的消息也算音讯的话。

        他之于贺书不过是迟来的情感教育课的教具吧?让一直顺风顺水的贺书明白人生不是一切都可以遂心如意的。

        想到这一点,沈应节不由得为自己愚蠢的烦恼而发笑,真是丧失智力,绕了好大一个弯啊!贺书在国内事业顺风顺水名利双收,现在还要和门当户对的优秀女人订婚,那他这半年跟寡妇守寡一样的行为是在干嘛呢?

        好不容易开了新地图,有那么多极具异域风情的男人给他尝鲜,他已经错过太多花花世界的乐趣了,如果他早点想明白,大概早就走出来了。

        虽然他觉得适应寡妇生活后身心真有点参透佛道做尼姑...啊不是,是和尚,有点做和尚的意思,但是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他还是在周末去了当地的gay吧开了瓶酒。

        说来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他到新加坡半年以来第一次来这个gay吧,太久没光顾这种场所,他还有点不习惯,各方面包括找男人的本领都变得生疏了。

        坐在吧台前喝了半小时的酒,沈应节都没找回感觉,甚至没能物色到一个满意的对象,简直像是来买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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