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没想到能在酒吧听到这个称呼,沈应节瞬间清醒了一半,甚至还下意识想要正襟危坐整理下衣物的冲动,转头一看来人,是合作公司的老板周铭宴,两人关系还算不错,不过除了工作之外也就没什么私人往来了。

        周铭宴是新加坡籍华裔,父母都是中国人,移民来新加坡创业,生意做得红火,在这一带都很有名气,不过周铭宴没子承父业,而是自己出来在完全不同的领域创业,今年三十二岁,就已经做得和万华的分部差不多的规模了,两家公司有着密切的商业往来,算是彼此的重要客户了。

        虽说沈应节对自己的性向从没有藏着掖着,但在这种场合遇到工作伙伴还是不免感觉拘谨和尴尬,神情颇为不自然:“周总也在啊,好巧。”

        不过虽然因为某种莫名的同性相吸的原理,沈应节一直知道周铭宴的性向,但是知道归知道,还是挺怪的,至少如果今天是他先看到周铭宴的话,他一定不会上前打招呼的,没想到他沈应节也有一天会因为这点小事感到羞耻,他的变化还真是不小啊,他觉得沈正华真该感到欣慰了。

        “既然是在工作以外的的地方遇见,也算是缘分了,就不要叫这么生分了,你叫我铭宴就好,我叫你应节可以吗?”,周铭宴看起来就要比沈应节自在许多了,沈应节也被周铭宴温和的笑容感染得轻松不少。

        在工作场之外的休闲娱乐场所沈总周总的叫确实挺奇怪的,沈应节从善如流地点头:“嗯,铭宴哥。”

        周铭宴笑得很好看,露出上洁白整齐的牙,和贺书的很像,沈应节想,他没怎么见过贺书松弛的笑。

        靠,怎么又想到贺书那个晦气玩意了。

        “你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周铭宴拉开沈应节身旁的椅子坐下。

        沈应节把脑子里出现的不合时宜的贺书连踢带打地扔出去,才重新正视周铭宴,对方和贺书是同一类型的长相,不过周铭宴明显更张扬随性一点,贺书嘛,像是有两个极端人格,要么端的副人模狗样成熟内敛,要么就是在床上毫不掩饰的恶劣。

        “算不上心情不好,就是工作压力太大了,想来放松放松,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看出来了。”,周铭宴笑着点头,“你看起来不太适应,我还挺意外在这里碰到你,平时就看你一心工作,没什么娱乐活动。”

        沈应节差点儿笑出声,真想拿手机录下来回去放给沈正华听听,和总部联合的大型跨国产业联结的差不多,他过不了几月大概就要回国了,也算给沈正华带点好消息给他老人家顺顺气,不过他也就在心里想想,不可能真这么不分场合家丑外扬,还是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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