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节本来想着要不随他算了。

        反正比这出格的事情干多了,他本就不高的底线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为贺书降低。

        但是贺书显然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人,刚一发现沈应节有妥协的迹象,手上的动作就愈发过分,沈应节觉得如果再不阻拦,不等到地方他就得找地方换裤子了。

        他只得再次小声交涉:“你他妈…是不是一时半刻不做点什么就难受啊,逮着我之前怎么没给你憋死呢。”

        贺书闻言加重力气掐了一把,沈应节没忍住一声抽气,恶狠狠瞪他,贺书却笑着点头,笑声应道:“是啊,多亏了小沈总,不过这会不能全怪我,你先勾引我的。”

        “……”沈应节伸手去打贺书的手,突然灵光一闪,临时改了方向,把手伸向了贺书那边。

        贺书脸上难得显现出错愕的神情,显然是没想过沈应节也有奋起反抗的时候。

        沈应节顿觉扬眉吐气,趾高气昂地向贺书挑衅一般挑起眉毛,压低声音:“你可、千、万、注意别发出声音让别人听到了。”

        在这事上沈应节看起来比贺书有经验,事实上如果他想,他能比贺书干的更流氓。

        总之沈应节没花多少功夫,贺书就明显起反应了,看表情,沈应节判断贺书大概忍得很辛苦,这让他更得意了。

        贺书想不明白,明明是差不多的动作,为什么沈应节做起来,就这么……这么的…….不一样。

        贺书在强烈的快感中抽空走神,想了半天总算得出结论,找到沈应节早在不知道多少人身上实践积累出的经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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