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游走在他裤裆里的手摸过了不知道多少乱七八糟的人,想到以沈应节平日的作风,想到跟在他身边那些不三不四生活极不检点的小男孩,贺书就烦得想磨牙。
贺书越来越阴沉的脸却让沈应节受到鼓舞,以为贺书是被自己高超的技术搞得太爽,于是越战越勇,手上动作愈发惹火的厉害。
贺书忍无可忍,后牙咬无可咬,看了眼得意洋洋的沈应节,宽大的手从前挪到了后面。
几乎是在手指碰到穴口的一瞬间,沈应节就从座位上站起来,其实说是跳起来也不为过。
“卧…”,沈应节在相邻乘客似有若无的奇怪打量中,硬生生把“槽”字给吞了下去,一手欲盖弥彰地虚挡在裤裆前,一手摸了摸鼻子,模糊说了句“我去洗手间。”,甚至都没来得及瞪贺书一眼,就急匆匆逃走了。
沈应节快步走进卫生间,大大松了口气,把门关上的前一刻,挤进来一个人。
贺书一站进来,原本空间就不大的卫生间就显得格外逼仄,他满脸戏谑地看着沈应节,把还没完全拉上的门拉上,然后落锁。
“就俩小时你都忍不了是吧?”,刚刚在机舱碍着人多,沈应节没好找贺书算账,这会儿贺书倒是上赶着来找骂了。
“你跑这么快干什么?”
沈应节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说呢?”
他是真不懂贺书到底是太能装还是心里真没数,怎么能问出这么傻逼的话,于是又补上一句:“你他妈还好意思跟过来!”
“我怕你忙不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