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节嗤之以鼻,心想大夏天盖毯子热不死你。

        原本他闭眼是为了装睡拒绝交流,但真合上眼没一会,脑子就开始迷迷糊糊的,游离在清醒的状态之外。

        半梦半醒间沈应节突然感受到什么东西在他的隐私部位…呃…乱窜?总之把他的瞌睡一瞬间吓跑了,毕竟事关命根子的都是天大的事。

        沈应节猛地睁眼,就见到贺书的毯子已经均匀地盖在他们两人腿上,清醒过来的沈应节能够判断此刻在他裆部的东西是人的手,而这手的主人很显然是和他并排而坐、同盖一条毯子的贺书。

        难怪贺书非要盖什么毯子,搞了半天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随时随地都要给沈应节找点不痛快。

        沈应节无语地差点当场跳起来,但碍于舱内的其他人,他还是决定低调一点。

        他先是怒视贺书,企图向他传达自己已经醒了并且对他的行为很不齿的意思,可惜后者全然当作没看到,依旧我行我素。

        于是他只好用凶恶的气声对贺书说:“这么多人能不能老实点!”

        贺书手上动作没停,倾身凑到沈应节耳边小声说:“你别发出声音就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确实,除了并排的两座是连在一起的,两边都有很高的隔板,只要不发出声音或是动作太大,其余乘客都很难注意到这里,空姐进来也有毯子挡着,能有反应时间。

        如果不是情况不对,沈应节都要为贺书的严谨拍手称好。

        这把戏要是放在他和那些漂亮可爱招人疼的小情人们身上,沈应节还是能咂出挺多乐趣的,被贺书用在自己身上,就怎么都不是那个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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