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意思?
陈笙的耳朵红了一点儿,局促不安极了,手指乱抠,显然都不知道放哪里好了。
“那、那意思是什么意思。”他鼓起勇气。
“没听见啊?”庄郁沉趁着等车过去的空瞟了他一眼,忽地柔软的笑了一下。
“你可听好了,我就说一遍。”
“对吧老公。”
……
老公。
庄郁沉的笑意很明显,眉眼弯弯,充满了攻击性与雌雄莫辨的美在这一刻却陡然柔和起来,温柔极了。
陈笙的脸彻底红炸了。
真的是红炸了。
肉眼可见的红的跟烙铁似的,他愕然的瞪大了眼睛,又圆又亮,和他那剃着板寸的脑瓜子都要差不多了。
于是,陈笙局促不安的拧了拧手指,把手指头拧的跟麻花似的,就差整个人原地扭成蛆了,他又欣喜又不安,吭哧吭哧哆嗦了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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