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给你脸了,”庄郁沉“嗤”的一声笑了,“我他妈给你脸了吗?”
“你哔哔什么呢哔哔哔的,”庄郁沉瘫着一张脸,伸手按了按手指,关节“咯嘣咯嘣”响了两声,“我看我老婆在的面儿上没稀得理你,你怎么还蹬鼻子上脸。”
黄毛被吓傻了。
他一屁股跌回了石墩子上。
“我……我……”
“你怎么……叫他老婆,你不是女人吗?”黄毛火速抓住了重点,眼睛略微瞪大了不少。
“你瞎逼还是聋逼,”庄郁沉没再绷着伪音,又低又沉的嗓音醇厚磁性,“我、是、男、人。”
“卧槽!”
手忙脚乱的爬起来,不到两秒,黄毛就彻底消失在了庄郁沉的视野里。
“妈的傻逼,坏我心情。”
庄郁沉无语,转过身来跑过去找陈笙装东西了,在他俩努力的硬塞之下,大概一车就能拉回家。
回家的路上,陈笙不安的抓着手里的裤子,犹豫了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按耐不住自己心里即将在树上撞死的小鹿,吭哧吭哧的开口说:“你……你刚刚……什么意思。”
“就那意思。”庄郁沉顺嘴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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