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村口王大爷家的傻儿子一样一样的。
庄郁沉顿时笑出声来,他把车停在路边,旁边是光秃秃的苞米地和黄豆地,零零星星的瘫着杆子,太阳光炽热,照的车里都亮堂堂的,也照的他的心亮堂堂的。
栽了,真栽了。
他心想。
这傻子怎么就这么招人稀罕?
于是,他扶住陈笙的脑袋瓜子,低下头去在陈笙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噢,触感软软的。
“我告诉你,我喜欢你你也不能得意,更不能得到手了就不要了,听没听见,”庄郁沉别别扭扭的说,“你要是敢这样我就不客气了,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我也就一点喜欢你吧。”
“噢——好。”陈笙傻乎乎的答应了一句。
直到路虎开进院子,陈笙才从惊喜里头回过味儿来,一下车,腿都软了。
差点一个栽歪摔地下。
得亏庄郁沉下车下的快,一个箭步冲上来抱住了他。
陈笙那么老大一只,趴在庄郁沉怀里头,傻不愣登的,突然挣扎着爬起来,对着庄郁沉傻乎乎的说了一句:“俺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是,做了个春秋大美梦。”庄郁沉对他又稀罕又嫌弃又想笑,他直接掐着陈笙的下颚吻了上去,又急又野,舌头横冲直撞的插进口腔里勾着陈笙的舌头搅弄,舌尖相抵摩擦,连着涎水都被勾着带出来了点儿,吻的色情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