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她仍是咬着牙关,从齿缝中挤出话来,“这便是你能想出来的最好办法了吗?”

        我不知还要如何解释,所幸师妹再次打断了我,这次是用行动。她抓着我的衣襟将我一把揪起,顺势推在一旁墙上。愤怒化作实质的痛觉击在我后背。她手臂压住我咽喉,连同突如其来释放的灵力一起,形成一GU威压,压得我动弹不得。

        我从小便与师妹相识,顽皮的时候惹她生气也不是没有,但从未被如此对待过。其实压住我的灵力并不强,想来师妹未尽全力,我并非无法挣脱。只是在如此近的距离里,如果强行用灵力反制,肯定会伤到师妹。所以我只得一动不动地被半吊在空中,呼x1困难无法言语,唯能垂眸去寻她的眼睛。

        她眼通红、含了泪,却努力瞪着我一眨不眨,似乎想要借此忍住眼泪。

        为什么会如此愤怒、甚至于想要哭泣呢?

        “为什么?”也许是我眼中的疑问太过明显,师妹自嘲般地笑了一下,转开视线喃喃自语道,“是啊,为什么呢?”

        “为什么是她…她有什么不同?”

        这是在问任千秋?我想摇头——任千秋并没有什么不同,y要说的话,只是她正好在那个时刻出现在那里,又正好是个可靠的人。

        但我尚未能动作,师妹又说了下去,“任千秋、任千秋,呵、你才认识她多久!何以她行、别人便不行?何以你宁可如此地、如此地想着她…也、也不肯来找我!”

        我浑身一凛,急急又去寻她视线,她双眼怒目直对上我,眼泪却满溢到从眼眶滑落出来。

        原来如此。我任凭视线游移,无处安放地落在虚空中的某处。

        原来是我错了。在那一瞬间我才确定,目的固然重要,但手段才是道法本身。

        就像服下毒药是我的选择,就像师妹——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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