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何其愚笨!——此时此刻我才终于看清冻结于那愤怒之内的东西。是悲伤、是嫉妒、是不甘——

        是情。

        是超出同门姐妹间应有情谊的情,是胜过至交挚友间诚挚情谊的情。

        这情是何时何地生长起来的?我竟从未意识到。

        师妹说得对,任千秋是不同的——她与我初识,不会有情;初识即听我讲明道之所在,不会有所期待。

        可师妹处处相反。我如何能够挣开她却不伤到她?

        于是室内陷入一种难堪的沉默。我无法动弹,师妹也不言语。我闭上眼睛,我们甚至连对视都不再有,唯有低沉的喘息、和压在我颈上的手臂的轻微颤抖,显示着她并不平静的心绪。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突然一松,无论是灵力还是身T上的威压都瞬间消失,我一下跌在地上——却是师妹昏过去了。

        我顾不上忽然恢复的呼x1带来的剧烈咳喘,伸手去拉师妹,却意外发现她灵力几乎耗尽。怎么会这样?方才制住我不应该耗费多少灵力才是…我正思考着,房间内悬着的风铃却突然响了起来。

        师父来了!

        这风铃同我在长yAn峰上布下的阵法是相连的。阵法原意是用来防御,但长yAn峰位于云海深处,何来什么敌人,我便留了捷径给常来探访的几位师弟师妹,是以他们总是绕开阵法,如同师妹今日一样,只管上来便是。唯有师父,每次还是会从阵法中通过,大约将此作为考校的一种。

        此番布的是迷踪阵,希望能拖住师父一会。

        我将师妹扶起,渡了些许灵力过去。可如今灵力宝贵,我也不敢放肆使用,只得将还未清醒的人安置于床上,又整理了服饰,确保身上没有什么可疑痕迹,方才至院中凉亭里等候师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