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紧紧地顶在内里最深处,指腹在深处用力一磨——
“唔、不、不、哈——!”
屋内忽然哐当一声重响,像是什么重物落了地。我反SX地睁眼看向声音来源,一瞬间被惊得缩起身子。一手尚且陷在泥泞柔软中,另一手慌乱又狼狈地将散乱的衣衫拢起来。
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背着光,看不到表情,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我慌乱地施了净身术,挣扎着坐起来。
“师妹你…!”
“我敲了门,”师妹的声音很轻,在这诡异的场景中竟让人听出一丝笑意,“但想来你正忙、没有听见。”
我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不知要如何应对这样的讽刺。所幸师妹打断了我,将我后续的思考也一并打断了。
她说,所以这便是你和任千秋之间的“要事”?你修无情道、却因为她坏了修行?
她说着便走近前来,近到我可以看清她的脸。与听起来平缓的声调完全不同,那张脸上眉头紧锁嘴唇紧闭、下颌的肌r0U微微颤抖,无一不写明了愤怒二字。
我可以理解师妹的愤怒,想来是恨铁不成钢,怕我误入歧途。于是我将中毒一事告诉师妹,只是隐去了关于背后主使的那部分,因为倘若下毒之人是我身边之人,那必定也是师妹身边之人,敌暗我明,她知道的越多只会令她越危险。
但这应该足以告诉她我与任千秋之间只存在手段、不存在目的。
可师妹听完我的解释,却不似我想象中的了然。她又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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