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有记忆以来,她一直在为生存流浪逃亡,在马车轱辘声中,疼痛被治疗,寒冷被捂暖,感受到了融融暖意便忘记他人的狠心,恍如梦中,沉浸贪恋。
耳畔突然响起他冷漠言语,瞬间又跌回现实中,高热虽退去,虚汗密集的身体勉强撑身扶着马车,雪念没有迟疑,掀帘出去。
被夜官扶下马车,雪念心中还有一丝感激,下一瞬,夜官便从车底部抽出满是刺的荆条。
“你?这是要做什么?”下一瞬雪念急喊:“等等,啊!”
“我也是奉命行事,你就先委屈一下。”夜官点了她的穴,将荆条斜捆在她后背。
马车内萧含川抹着鼻尖,自打见到她后,一向身体素质极好的他,已经流了好几次鼻血,特别是长久注视她以后,尽管萧含川掩饰得当没被人发现,内心已经翻江倒海。
他兀自轻言:“雪狼救了你的命,我成全你放过雪狼,这份罪自然由你来受。”
让她替自己负荆请罪,这是萧含川在雪山为她设陷进时就埋下的私心。
府中听到通报,出来迎接的是张管家,满脸热情洋溢,“二公子回来了,我这就去通报太老爷。”
“公子说了不必。”夜官对上张管家道:“我们还急需赶回去。”
马车内的萧含川顺势躺入榻板上,拉起被褥正欲盖上,浮来一股陌生气息,动作骤然一顿,又给扔在角落。
“诺。”张管家中年发福,深陷的双眼却像夜里的看家狗,贼亮贼亮,看到夜官身旁木楞着一个瘦弱小丫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