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蓬松,身上穿的衣衫明显是男子的,又长又大,背上背着荆条,张管家心眼转动,已生诸多猜疑。
瞧着可怜弱小的雪念,夜官解了她的穴,正好撞上雪念脆弱的目光,即便如此夜官也不能冒然违背公子命令,僵硬解释一句:“他们不会杀你,以后你就待在萧府。”
原来他早有准备,将她细心养好只为替他负荆请罪,雪念心知自己被人玩弄,成了被抛弃的小野猫,也成了被利用的一颗棋子。
她垂眸撇开头,说什么也多余。夜官将一封书信交给张管家,“请张管家交给太老爷,她是公子花高价买的,很不一般,在路上出了些小麻烦,所以来晚了,这便向太老爷负荆请罪来了。”
雪念骤然抬首看向夜官:我有解释的权利吗?
“一定一定。”张管家双手接过信点头哈腰,恭敬目送夜官上马与老舵策马离去。
望着夜幕下渐行渐远的马车,雪念黯然神伤,见到地面上的槐树倒影如同鬼怪,无用的自怜戛然而止。
倒是张管家偏头睨了她一眼,有些嫌恶,旁边的随从没长心眼跟着啧啧摇头:“这都穿的什么?衣衫不整,跟贼似的。”
在张管家身后跟着又被人推了一把,雪念险些跌倒不说,荆刺时不时扎进衣裳,刺在肉里,疼到身心。
就在快要进入萧府大宅,她蓦然回首,前行的马车正巧拐弯,看到窗帘子被撩开一角,突然又被遮盖。
“把她带到太老爷院门口跪着,没有太老爷吩咐不得起身。”张管家嘱咐身后仆人,便轻车熟路左弯右转匆忙送信去。
来到萧秉弘的院里,萧秉弘正在练射箭,别人都是在视线极佳时练习,他却每每挑一个夜幕降临之时,张管家不敢惊扰,乖乖立在屋檐下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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