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萧含川抬眸看着他:你难道看不出来?
终于在萧含川一眨不眨的眼神里顿悟,夜官温和道:“哦,如果你想灭火这样便行,如果你想它旺点,就要夹几块碳出来。”夜官眨眨眼:“碳太多了。”
萧含川望着他皱眉茫然。
“驾!”夜官瞬速合帘,与老舵策马前行。
路上时有颠簸,萧含川从来都是被人伺候,策马的一老一少,忧心不已,不知小女奴会不会被他练死。
萧府地处皇城靠南,为了摆脱跟踪的暗哨,加之雪念的身体抱恙,马车一路绕弯,停停走走,经过白昼黑夜奔波,到达时,已经临近夜幕。
“醒醒,到了。”萧含川坐靠在一角闷闷喊人。
马车并未停在正门,而是萧府的后门一颗茂盛的槐树下,墙院内角落下蜷缩的黄毛狗听到马车响声,只是微微睁眼,又闭目养神。
睡眼惺忪醒过来,见萧含川没戴面具正闭目养神,雪念的声音还有些慵懒沙哑:“这是哪?”
“萧府。”萧含川没睁眼,就着姿势问她:“你是打算要我扶你下去?”
这两日,雪念旧伤未愈又染上寒疾,高热不退,瘦小的身体蜷缩成团,像只幼兽任由萧含川主宰折腾,喂药擦汗,滚烫与颤栗交替。
昏沉中仿佛一切如梦似幻,他手上动作轻柔,格外明显,还有他靠近时的气息,雪念鬼使神差抓住了萧含川的手,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不想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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