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梧深也发现了这一点,一把抓住了凌斯安的胳膊。
“我出发前,未曾听闻唐家有人故去啊?”
凌斯安没回答,而是定睛在看了看,他从每一张脸上看过去,唐家人都在里面,除了,除了他的年年。
那一刻他四肢发冷,没有意识的往前跑去,周梧深在后面叫他,他也听不见。
心里的恐惧就像是恶鬼,他害怕,却又避无可避。
他不顾一切的往前跑,来到了送葬队伍之前,撒纸钱的人不认识他,呵斥了一句。
“这里面的是谁?”他握紧了拳头,颤抖着声音,其实有很多可能,不一定是他害怕的那一个,但是不知为何,他就有种预感,这种感觉撕扯着他。
“六殿下?”唐沁年的亲姐唐沁昭第一个看见了他,吃惊的叫出声来,唐隐秋原本一直低着头,听到声音才抬起头,和凌斯安四目对视。
凌斯安眼睛布满血丝,唐隐秋亦然。
“丞相,这里面是谁?”撒纸钱的听了唐沁昭的话,也不再干拦着凌斯安,凌斯安越过他往前走,直到走到了棺木面前,看着后面的唐隐秋。
“六殿下,您不是明天才回来了么?”唐沁昭扶着唐隐秋的继室沈乐瑶,红着双眼。
“丞相,这里面是谁?”凌斯安没有理会唐沁昭,而是继续看着唐隐秋,手抚上了棺木,那一刻,手心里传来了一阵刺骨的凉。
“斯安,斯安,你冷静一点。”周梧深赶了过来,一把拉过凌斯安,他知道唐沁年对于凌斯安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心下怕他做什么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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