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不觉得人有手段有什么不好,但是苏月棠却把这些手段用在了自己从小疼爱到大的妹妹身上,让他恨的牙痒痒,所以看见她吃瘪,心里别提都畅快了。
“那年年可有受罚?”唐沁年说这些,他不意外,但是他知道皇后的性子,表面大度,实则斤斤计较,如今受了这么大的气,怎么会善罢甘休。
“她还求着唐家呢,你可别忘了,太后可还坐镇后宫,她敢欺负你母亲,却不敢欺负唐家人。”周梧深不屑的笑了笑,然后又开心的说道,“我出城迎接你的时候,那丫头还站在城门口对我说,让我快点带你回去。”
周梧深三天前出京来迎接他们,原本计划是明天入京,但凌斯安实在是想要见唐沁年,于是先
于众人,提前一天到了京。
“那舅舅怎么不同我说!”凌斯安不自觉的声音大了起来,要是知道年年在等着他,他肯定是要更快回来的。
“我接到你还未喝上一口水,就被你拉着往回走,这不已经提前一天回来了么!”这也真不怪他,凌斯安拉着他一路快马加鞭,直到到了这城外,才放慢了脚步,他哪有时间说,当然也存了那么点打趣的心思。
自觉理亏,凌斯安摸了摸鼻子。
“你这提前一天回来,是要先进宫呢?还是?”周梧深和凌斯安慢慢悠悠顺着小路往前走,京城就在不远处。
“我先去见见年年,然后去青云寺见母妃,明天再入宫。”就算他今天回去,他的父皇也不见得会开心,他和晏帝之间,从没有什么父慈子孝。
周梧深了然的点点头,就在俩人还要说些什么时候的时候,前面有个送葬队伍缓缓走来。他们离得远看不太清,但还是下了马,停在了路边。
等对方走的稍微近了些,凌斯安才看的清些,这送葬队伍人不多,但草龙铭旗等一样不少,像是个富贵人家,但是说是富贵人家,但这僧道没有,送葬亲友也不多,处处透着蹊跷。
送葬队伍还越走越近,凌斯安和周梧深站在那,逝者为大该让让路,可就在这转头的一瞬间,凌斯安看见了送葬的队伍里,竟然是唐隐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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