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凌斯安不理会周梧深,而是大着声音继续问,唐隐秋的避而不答让他惶恐,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气。

        唐隐秋还是不回答,只是可以看见他咬着牙,捏着拳,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凌斯安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他用力的推着棺材盖,这是唐隐秋才快步走上来,拉住他,声音嘶哑“你能不能让年年安静的走,你要干什么?”

        此刻两人之间,那还有什么君臣之仪,他们像是两只互相撕咬的狼。

        凌斯安只听到年年两个字,脑海里瞬间没有其他想法,他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他只知道要打开棺木,他不信,他不信他的年年会睡在这个黑漆漆的棺材里。

        他的年年应该是站在太阳底

        下,笑的看不见眼睛,然后跟他招招手,大声喊着,“安哥哥,快过来!”

        她的年年应该抱着糖盘子,吃的抬不起头。

        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让年年活的风风光光,再也不用被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这个傻子只是生的好,他要让其他人以后再也不敢说年年半句。

        所以他才要上战场,要一个有名有实的王爷之位,他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年年啊。

        他这一辈子行善积德,从未害过别人半分,心底的怨气也只是压着,从不怨天尤人,所以老天为什么如此对他。

        没了唐沁年,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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