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明白,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失去司戎了。

        可能是他极力的挽留,司戎动容了,也可能是她放弃了挣扎,只是淡淡的说道:“我不知是否原谅了你,我也不知现在应该以何情感面对你,但我肯定,对你没有爱意,不谈喜欢。”就在傅清文感到心灰意冷时,她又道,“可……我们以后,可以尝试好好过日子?”

        司戎能如此说,他还能再多奢求什么呢,一切都是如此的来之不易。

        傅清文颤抖着手,擦干司戎眼角的泪,“好,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能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不想再陷入那段痛苦的回忆了,傅清文宠溺的从司戎背后环上她的细腰,将头搁在她的肩上,没用力,只是轻轻的搁着。

        两人就以这样亲昵的姿势,悠悠地赏着窗外的雪,一片的安宁与祥和萦绕在整个房间。

        感受到手背上的温度,是妻子将她的手付在了他的手背上,心中又暖了几分,复而抽出手,将妻子的纤手握住。

        “你笑什么啊?”

        “捡了个宝啊!”

        司戎一时羞赧,“我是捡的?”她假作生气,欲抽出放在傅清文手心里的手。

        他怎么可能会松开,只会将妻子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凑到她耳边道,“夫人,重点是——你是我独一无二的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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