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挠痒的耙子,果子拽得像一个二五八万一样,翘着二郎腿坐在床上,“成,爷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不要再被那渣男蛊惑了,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来果子对三哥的成见很深啊。
唉,三哥,我也只能帮你如此了,你自求多福吧!许星眸在心里暗戳戳地想着。
司戎披了件外套,立于落地窗前,静静地赏着窗外的落雪,无人知晓她在想什么。
窗外窗内有着不一样的温度,和不一样的光景,却意外的和谐,可能是立于窗前的女子,成了融合两番景致的媒介。
傅清文拿了件厚实的外套,走向落地窗前的妻子,见妻子披着的外套够厚了,就将外套挂在手肘上。
“小月亮睡了?”
“嗯,睡了。”
妻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不知为何,他似乎寻到了他要的那种温度。
“绒绒,你可以原谅我吗?以前是我过于自欺欺人,自以为是,一直否认自己对你的这份感情,我后悔了,”悔不当初。
那日,在司戎的病床前,傅清文第七次来求她,求她的原谅。
一切都是他的错,错的离谱,错的不配得到司戎的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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