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戎脸更红了,不再理会傅清文,只是往后靠了几分,以示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司戎渐渐觉得身后的人有些不对劲了,他在咬她的耳朵,一股子热流攀附在她的耳旁。
她不自觉地扭动几下身子,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可承受不住了。
于是心生一计,“傅先生,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幸得傅清文了解并学了些司戎的喜好,“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简单来说就是“约吗?”
“清文,我们是不是许久没有约会呢?小月亮现下睡了,也有母亲在照顾,我们——去吗?”
司戎在傅清文怀里转了个身子,与他面对面,笑意温柔。
傅清文自然知晓妻子心中所想,回以一笑,“可以!”
“我们先收拾一下。”
“嗯,快些!”
要出门了,傅清文硬是将司戎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生怕她冻着了,司戎反抗无效。
傅清文驱车来到当地有名的一家游乐园,这家游乐园还有一个奇怪又些许好听的名字,叫“勿忘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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