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半蹲下来,把她额前凌乱的发丝尽数拨到耳后。

        凝视她半晌,这才顺着她的话问道:

        “可是你那大姐把你卖去夜场的?”

        玉伶连连摇头,他怕不是以为她被旁人卖了还帮人数钱,驳道:“姆妈卖的,不是大姐……”

        “大姐在夜场里护着我,护不得了才让我跟了江先生。”

        甄诗纨的事并不是玉伶想对陈一乘说的要害,且大姐的事已了,都算翻过了篇,说一遍只会难过一遍,玉伶忙转了话题:“玉伶要说的不是这件事。”

        陈一乘帮她理完额边的头发,便捧着她的脸,在轻抚她的耳际。

        玉伶想抬手覆住他的手,但他此时的目光柔和包容到让她甚是愧疚,想了想还是做了罢。

        趁他还有耐心,继续道:

        “上次玉伶来您的书房,并不是为了字画……”

        “江先生让我来找一份升迁革职令,他说是您要替何司令公布出来的。”玉伶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睛,她不敢看陈一乘的表情,什么样的她都不敢看,声音愈发弱气,“我看了之后……默给了他,他告诉了我大姐的Si因,我们这才两清,玉伶……”

        “玉伶……只是为了大姐。”

        “来见您,就是想要说这个……玉伶肯定误了您的事,亡羊补牢来让您防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