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伶说罢歇了口气,顿时又拔高了音量,紧闭着眼睛,赌咒说道:“我甄玉伶如若说了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Si!”
甚至还自顾自加了句:“军座,你要枪毙要……”
陈一乘捂住了玉伶的嘴,把她攥成拳的手重新掸开交握,拉她入怀。
此刻他的手于她的后背轻抚的那么一下都像是对她的审视与批驳,玉伶无法自抑地这般想着。
可他还是抱了她。
同时玉伶也听到了近在耳边的柔语:
“可以了。”
“……我都知道了。”
陈一乘总是这样。
好像她犯了再大的错,触了多大的罪,在他这里都是可以被轻易原谅的。
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嘴里说的“知道”是早就知道了。
玉伶睁眼看向卧室那边的一团黑,不敢垂眼看他宽阔到能让她感到足够安适的背脊,乃至把下巴搭到他的肩上都不敢。
一直睁着的眼睛酸到有泪流出,憋着一口气都忍不回去,只轻声喃道:“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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