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怜悯,他的尊严与骄傲不会允许他向一个nV人讨要任何东西。
他不可能懦弱。
所以他不该离开。
这回是换玉伶赶了几步,在陈一乘快带上门时赶紧用身子挤进门缝里,抓住他的手臂。
但还不够。
玉伶一抓住他便得寸进尺地抱住他的臂膀,学着他嗔问道:
“……跑什么?”
却也不是真的想要打趣他,于是又郑重说道:“军座,玉伶今晚说的尽是实话,不曾哄骗您。”
“大姐收养了我,她对我好,走之前怕我在夜场里被客人们欺负,让我跟着江先生做事,好有个庇佑,不必接那些个麻烦散客。”
“眼下玉伶的身契在您这里,今天又和江先生两清,转头便念了您的好,就来见您。”
陈一乘任由玉伶抱着,另一只手还握在门把上,仿佛她一松手,他还是要走。
玉伶自是端了认认真真的声气,她什么旁的心思都没放,只想让自己的实话让他听来更真一些。
陈一乘沉默片刻才转而握住玉伶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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