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王四狗胆小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怪徐墨阳的剑太凉,放他脖子的那一刹,他真觉脑袋与脖子分了家。

        “是了,我记得我记得,我就是那家客栈的掌柜,”一个中年男子突然站了出来,“半个月前,我见白姑娘领着这个男子进去的,与他穿得一模一样!”

        那掌柜原本路过看个热闹,越看热闹越觉得不对,看着徐墨阳的背影越看越觉着像,便一时激动就说了。

        可他这一张口当时就后悔了,因为他这么一说,不明摆了他这人是个大喇叭,把人家的私事儿到处张扬吗?以后谁还来他家店?

        可他说完并未得到吃瓜群众的唾弃,反而收获一群求知的目光,鼓励他继续说下去似的。

        有人问道,“是这位公子说的他受了伤吗?”

        “应该是吧,我见着白姑娘扶着他进去了。”

        掌柜的说完徐墨阳微微动了一动。

        掌柜的本就知道那玄衣男子方才就对着他,可这时候却觉那男子用一种异常阴厉的目光剜着他的肉似的。

        他明明戴着斗笠啊?掌柜的浑身僵了一僵,面上有些撑不住,旁人再问他什么他便直接一扭头跑了。

        人群中的讨论声便再也止不住的大了起来,各路人士纷纷表达对这件事的看法。

        “我觉得像是真的,白家那姑娘心思单纯,应是做不出那般伤风败俗之事。”

        “哎呦你是不知道,心地单纯才容易受骗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