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听着这些言语,心中不安,脑子也昏沉沉的,不自觉就抓着白氏的手抓得紧了些,白氏察觉簌簌心慌,扭过头来另一只手抚了抚簌簌的肩。
徐墨阳见了这一幕心口有些塞,提起剑鞘指着还瘫在地上的王四狗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我,我……”
这王四狗胆小又窝囊,惯会拜高踩低,方才仗着自己是个男子,对面孤儿寡母的,不知有多嚣张,如今见突然来了个人撑腰,恨不得立刻躺死。
徐墨阳看他这般,心中疑惑了下,王四狗这般畏手畏脚,怎么敢上门就碰瓷,再说,他个西街的,不必要在簌簌第一天出摊就赶过来,他也不能天天盯着。
“我知道此事定是有人指使,说出来,我饶你不死。”
“我我我……”
王四狗一个结巴,徐墨阳抵在他面心的剑鞘,立刻滑下来了些,露出散着寒光的剑刃,那剑刃上隐隐还留着他一丝血液。
“黄老二!”
王四狗顿时脱口而出,“黄老二!是黄老二!黄老二让我这么做的,不是我想来的啊。”
徐墨阳听着这个名字微蹙了下眉头,立时想起那人就是第一次在簌簌摊前闹事之人。
“哦呀哦呀,就是那个东街的黄老二!”
“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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