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徐墨阳只轻轻抬了他的那把剑,剑身自行出鞘,只抽出二寸压在王四狗的胸口,剑光凌厉冷冽,未触及肌肤,便用剑气伤了肤表。

        “姑娘家的名誉轻易沾染不得,你这都不知道吗?”

        王四狗浑身僵硬,上半身一动不敢动,生怕那利剑一个不小心取了自己的小命,两条腿却不住地发抖起来,沾了污垢的脸蛋竟也能吓得发白。

        徐墨阳本就比常人高出一头,王四狗又比寻常男人略低,如此徐墨阳只抬了手抵在他的胸上,王四狗一手扶着案一点点越发后仰,两人高下立见。

        王四狗本就一副尖嘴猴腮的邋遢模样,再加上他行为不轨在西街游荡了这么些年,邻里早就知道他什么德行。

        原本大伙见他过来挑衅,心中就有些疑惑,白家捡来的姑娘虽说身世可怜些,可要模样有模样,要赚钱能赚钱的,更不说还是他们芙蓉镇数一数二模样出挑的,怎会与这王四狗说跑就跑了呢?

        但这突然出现的玄衣男子出来一争,便又勾起了他们的兴趣,即使听见徐墨阳这一番冠冕堂皇的解释,他们失望之余,仍期盼着这里面藏着什么年轻人冲动的情.事。

        毕竟即使这玄衣男子带着面纱,仍看得出衣冠楚楚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散着一股子贵气,俊男美女的事一向最惹风流。

        吃瓜人看得正乐,王四狗却觉嘴都不是自己的般,哆哆嗦嗦乌拉了一堆,两腿更抖得跟筛子般,一时裆下一湿,他两腿间落下些水渍。

        王四狗竟这般就吓尿了?

        徐墨阳顿时退了一步,将剑拿开,面纱后清亮如寒星的眸子嫌弃地瞥他一眼,低声道了一句‘晦气’。

        “啊啊啊……”

        王四狗颤声哆嗦着,腿彻底一软跪在地上,一手摸了脖子,鲜红的颜色刺了他混浊的双目,一时更惊恐恍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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