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头是两排男生,这头是两排女生,此时面对面站着,有种说不明的诡异。
朝岁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对面站着的就是白杭。显然,他也没有老实标准地站军姿,站姿有些松垮,但高个子还是撑住了迷彩服。此时正气定神闲地听着身旁的男生讲话。
似是感受到对面的视线,白杭懒散疏漫地抬了眼,和朝岁的目光隔空相汇。
目光就这么撞上,朝岁也不畏缩,镇定地看着他,而后故作搞怪地歪了歪脑袋。
“我最近是越来越受不了我妈了,听风就是雨的……白杭,你看什么呢?”何彧和白杭从三月抢盐事件扯到了自己妈妈身上,突然发现白杭的注意力不知飘哪去了。
白杭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远远望见教官逛街似的逛回来了,脚下用了点力,正正身子,站起了军姿,直接带过何彧的问题,“别说话了,教官来了。”
军训了一天,朝岁就累得不行,脚底板生疼,吃过晚饭便直接回了教室,趴在桌上休息。
教室里坐了很多人,因为广播站的同学会在晚饭后用广播放音乐,每天五首歌。
猜想着今天会放什么歌、有没有自己喜欢的歌、有没有谁用广播给谁送上祝福,这些简单又无聊的日常都成了沉闷青春里的几抹亮色,让日复一日的生活多了一份隐秘的期待。
朝岁刚进教室的时候,广播在放一首英文歌,如今已放到了最后一首,是《彩虹》。
“哪里有彩虹告诉我/能不能把我的愿望还给我......”
踩着歌曲的旋律,右边的椅子被拉开,突来的人影遮住了些许光线,朝岁闭着眼,都能感受到眼前暗了些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