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半小时的军姿后，教官让他们去喝水，别人都是打开水杯直接喝，唯有朝岁例外——因为她刚举起水，瓶子里的水就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脖颈流进了衣服里。
休息不到十分钟，大家又被教官赶鸭子一般赶去走方阵了。
“接下来听我口令，一排一排走！”教官吹着口哨，“一二一——一二一——”
待方队到了草坪另一边，教官停了口哨：“立定——向后转——”
就这样走了两排女生，教官就叫他们在原地站军姿，自己则跑去隔壁一个罚蛙跳的班级看热闹了。
沉寂了十几分钟的少男少女终于找到了讲话的时机，纷纷和身边的人小声聊起了天。
站在朝岁身边的是她的室友，叫车苗苗，话很多，一张小嘴吧啦吧啦的，可以不带停地说一箩筐的话。
几分钟后，巡视的总教官从远处走来，大家都默契且及时地闭上嘴。教官环顾一圈之后，说了句“不错”，满意地离开了。
教官前脚赶走，车苗苗就紧接着继续说话。她突然问道：“岁岁，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很尴尬？”
“怎么尴尬？”朝岁不解。
“就，”车苗苗把下巴往前点点，示意朝岁往前看，“男女面对面站着。”
朝岁刚才一直都在偷懒，没有认真站军姿，同时垂着头休息，根本没注意对面。听车苗苗这么说，她才把头抬起来，朝对面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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