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也太多了,我就是个小感冒又不是得了绝症,至于吗?你是指望我把药当糖豆吃吗?”
刘翊白抱怨的声音把他从回忆中拉回来,陆从朝定定注视着面前的人,这位从来怕苦怕得厉害的“三十高寿”的小朋友皱着眉头扒拉袋子里的药剂胶囊,五花八门、五颜六色,把人吓得不清,一一数过后嘟囔着问他:“敢问……您感冒的时候也这样娇贵吗?”
陆从朝心虚地摸摸鼻子,没敢告诉他自己连夜把身为医生的发小叫起来向他请教着凉感冒到底应该吃什么药比较好,对面那位被吵醒了睡眠简直恨不得直接冲过来和他真人快打。
但作为唯一一个对好友心思摸得透透的人,他还是任劳任怨给人指了条明路。
只是没想到操作起来出了点偏差,他身为医生的职业病让他交待医嘱时说的是“或者”,陆从朝关心则乱,妥妥地当成了“和”,所以才酿成了这一桩“悲剧”。
不知何时醒来的煎饺悄咪咪地溜过来趴在刘翊白脚下舔爪子,肥肥的猫脸上目光炯炯地盯着陆从朝,尾巴尖向下一摇一摇的,威胁意味十足,感觉就是特别不待见面前这个稀奇古怪的两角兽。
刘翊白清醒了大半,捏了捏煎饺软乎乎的肚皮,不好意思地去卫生间洗漱。
一时间客厅只剩下煎饺和陆从朝两个活物大眼瞪小眼,银渐层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像在示威一样;
陆从朝同样不怎么待见这只蠢猫,这只陪伴了刘翊白不少年的猫咪同样经历过他和岑冉如胶似漆的六年,说是亲儿子也不为过,他身为一个“后妈”,当然对前任的娃没什么兴趣。
所以当刘翊白湿着脸眯着眼睛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人一猫诡异的对峙局面,陆从朝从善如流地把洗面纸抽一张出来递给他,仿佛从来没有过恶毒的后妈面孔一样乖巧地打开自己带来的保温盒,顿时一股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刘翊白的肚子应景地咕咕叫,凑过去看了看:热乎乎的包子,还有喷香的稀饭。
“你这是一条龙服务吗?”刘翊白发懵地问他,“你对看我吃药有什么癖好吗?”
说归说,刘翊白还是乖乖坐下来扒拉开占住他小椅子的煎饺放到一边去,拿了碗筷来一样一样均匀地你一份我一份的仔细分好。
陆从朝早上也确实还来得及吃早饭就匆匆忙忙地过来,也就没有推辞,顺从地接了过来和他同桌而食。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刘翊白冷不丁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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