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岑冉结婚后就在没这边住过,也是离婚后才搬了过来,可陆从朝根本就不应该知道这件事才对,他刚才才睡醒脑子懵得很,现在才想起来要质疑。
陆从朝脸不红心不跳,坦坦荡荡:“我问了经理。”
经理在上班摸鱼看一颗汤圆的糖点合辑的时候收到老板的员工信息普查时心里无疑是崩溃的,他只能暂时挥别和众多姐妹们共同发癫磕糖的美好时光而不得不任劳任怨地去回答老板一系列莫名其妙的问题。
虽然不至于把个人的详细地址交待出去,不过就范围而言,也足够陆从朝确认刘翊白离婚后就搬回了这所小房子。
他们都相当有默契的没提起岑冉和他那段以失败而告终的婚姻,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默默扒拉嘴里的饭。
陆从朝会偶尔趁他不注意往他那边偷瞄一眼。
刘翊白吃饭时喜欢放空自我,简单来说就像是连魂都丢了一样乖乖地一口一个小包子,想也知道就是大脑一片的空白,什么都意识不到。
这是他很早以前就发现的对方的一个习惯。有时候很诡异,但情人眼里出西施,陆从朝只觉得他慢吞吞的可爱。
这种心态在他看见刘翊白对着冲好的药剂一脸不情愿时达到了新的高峰,对面的人举着杯子可怜兮兮地皱眉头,看着感冒药像对着什么知名毒药鹤顶红一样视死如归:“我真的觉得,只是个小感冒而已,真的不用吃药!”
话音未落刘翊白就痛苦地咳了两声,因为昨晚的猖狂,不出所料的本来只是有些咳嗽的着凉已经有演变为越来越重的趋势,嗓子比昨天哑了一倍不止,还伴随着阵阵若有若无的疼痛。
陆从朝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默默盯着他看,意味明显。
刘翊白撇撇嘴,捏着鼻子痛苦地把散发出巨苦药味的冲剂一饮而尽,苦味含在嘴里迅速散开,让他整个人都有些不好受,浑身都瑟缩得冷。
陆从朝药眼疾手快地帮他倒了杯开水,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他:“很甜。散散味。”
他怔了怔,肉眼可见的乐了,一边嘲笑他大男人口袋里装颗糖是什么操作一边毫不客气地拿过来塞进嘴里,夸赞道:“嗯!真的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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