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几个身材魁梧的大老爷们儿闯了进来,人均扛着一个大旅行袋,不知道该以为拖家带口来的。为首的白毛说完,还热情地冲老大爷招了招手。
老大爷一看到他,跟吃了苍蝇似的,连忙把羊皮棋盘撤走:“今天棋下不了了,咱们改天下。”
“措老爹,这可是你的不对了啊,有人来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介绍个屁,都出去。”
措老爹把人撵出去,急匆匆锁上门,回头看黑狗。他神情凝重,一把揪住儿子的耳朵:“好你个彭措,谁让你把他们带来的?”
“疼疼疼,”那小伙吃痛,连忙逃开他爹的魔爪,委委屈屈地说,“爹,您不是说,这几位是您的贵人吗?他们说要给您一个惊喜,我就没说。”
“你!滚回屋吧你!”
“措老哥,”黑狗扛着行李袋,自顾自往屋里走。边走边自来熟地说,“咱们算起来,得有两年没见了吧?上次见你,还是在玉门关。怎么突然跑这里安家啦?归隐田园,不抢阴宅啦?”
措老爹看他进房间,攥紧拳头跟进去:“你来,干什么?”
黑狗进去,一把把行李袋丢到地上,掸掸衣服:“你猜。”
在措老爹旁边,沙瓢丢了行李袋,抡起胳膊,吓得他躲了一下。实际沙瓢只是捏了下自己的肩膀。措老爹眼皮直跳。他是干小本生意的,没钱了就掘个墓挖点古董倒卖,挖的都是不起眼的小墓。
为什么会认识这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说实话,他也不清楚。他只记得,两年前,他们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找了很多年了。但一直没有结果。
措老爹警惕地回:“我猜不出来。当初你们救过我,我给你们交个底,如果有事需要我办,我会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忙。如果是搭命的活,我不干,我已经金盆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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