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盆洗手?才两年,这还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不服老的措老爹吗?算了,不提。”
黑狗把行李袋打开,拖出来了个女人。这女人红衣长发,脸色惨白,像鬼一样。彭老爹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他颤抖着手,想说什么,但上牙直打下牙,说不出来一句话。
黑狗说:“这个女人,你应该认得吧。”
措老爹心里翻起惊涛骇浪:“你们不也认得吗?问我干什么?我能知道什么?不,她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
“死?”黑狗笑了笑,“算了。我们要去错尔岽,你对这一带熟悉,到时送我们过去。”
“错尔岽?你们疯了?”措老爹锁着眉头,“这村子邪门得很,最近在搞什么祭祀活动,祭祀龙女的,庙宇就在错尔岽山腰上。你们真是,哪里有危险就往哪里钻,迟早把自己作死。”
他叹了一声,继续往下说:“我奉劝你们这两天别胡乱溜达。我那个儿子也是糊涂,你们住进来,简直是给我添麻烦。”
沙瓢嗅出了点不对劲:“村子怎么邪门?”
措老爹警惕地看了眼窗外,小声说:“不说村子,单说人。他们,监视我。”
黑狗摸着下巴:“怎么个监视法儿?”
措老爹:“平时不说,单说今天,那三个村长的狗腿子忽然跑我家里跟我下藏棋。四个人一块儿下,打迂回战,专拖我时间,本来我还觉得奇怪,你们一来,我就不奇怪了。”
“你们八成已经被盯上了。”
许是经历得多了,黑狗并没有被盯上的后怕,反而一拍大腿,啧啧两声:“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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