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沙瓢撇嘴,对着叶行一阵冷嘲热讽:“亏他还是叶家人,叶家到他这一代简直断崖式下跌。”
黑狗:“行了我的祖宗——李白呢?”
老胡指指碉房:“他刚刚一下车就拐进去了。”
“算了不管他,”黑狗把雾里扛出来,给提前在这里联系好的人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对面“刺啦”了一阵,信号不是太好,断了。
黑狗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前面走,没过一会儿,电话通了。他:“喂?彭措,你人呢?”
——
“爹!爹!”
路上,一小伙疾步奔走,穿过两个白碉楼,大喇喇推开一道绘着弯月的红漆门:“有客人来啦!猜猜是谁!”
他一推门,就看到院子里跪坐着四个人,都围在一张矮脚藏桌边,手里拿着片叶子,正在下藏棋,下得认真。根本没有理他的意思。
小伙笑容一僵,硬着头皮走过去。他爹旁边三位是村里的干部,棋从早上下到现在。一上午都还没下完。
“爹?”他喊了一声。
戴着毡帽的老大爷抬头,擦了擦额角的汗:“爹什么爹?不是让你出去——”
“措老哥!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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