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样对我们彼此都b较好。」程沂桦的回答仍是乾脆的、俐落的,一点也不拖泥带水,「那时的我们实在太年轻,承受不了友情之上的感情。」

        当我内心那不愿相信、不想相信的臆测被这麽证实时,我感觉心脏彷若被人很很揪住,几乎要我喘不过气。我想起那个噩梦,那个……被说着「我没有心」的那个噩梦。

        或许,那并不是噩梦,而是另外一个现实。

        程沂桦望着我,目光下移,落到了我放在桌面上的手。

        「你弹吉他时,我总忍不住看着你的手。」程沂桦轻道。

        国三那年毕业,我从音乐老师那得到一把二手的吉他,在升学考试结束後的那个夏天,我便开始玩那把吉他。

        不知怎麽地,真的就弹出了兴趣。

        老师告诉我,nV生学吉他b较难一些,nV生的手b男生小一点,不好按弦,又练吉他不可避免地手指会长茧……这些,我都知道。

        但我最後还是喜欢上了吉他,就这麽弹到了高中。

        我高一进了学校的吉他社,在第一个学期的岁末年终晚会上,就得到上台表演的机会──那是我第一次在众人前弹吉他,从此之後便Ai上这件事。

        这时候,我想起了一件事,不可置信地看向程沂桦。

        「那时的主持人跟司仪,不会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