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沂桦的面sE浅淡,语气是那样事不关己,「不知道的时候,你b较开心,不是吗?」
人是因为无知而快乐,还是因为知晓而痛苦呢?
「……但我并不後悔知道这些。」我的声音冷涩,内心毫无动摇,「我甚至觉得,我本来就应该在最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
「什麽是『最一开始』?」程沂桦打断我,问了一个,我不知道怎麽回答的问题。
「是升上高中後,看到你弹吉他?还是知道你跟许海芹是情侣?又或者是大学时因为你,我跟林慕瑾重逢……你告诉我,哪一个才是最好的时机?哪一个才是『最一开始』呢?」
我不知道。
程沂桦轻吁口气,像是缓过情绪後,沉重地开口:「我们没有人知道,该怎麽说、该如何说……又为什麽要说。」
我沉默着,向後靠着椅背,突然感到疲惫不已。我来这一趟,不全然是为了我自己,更多的是,梁语帆。
我在医院见到的画面,令我寝食难安。没有任何的证据直指这一切都是林慕瑾所为,又每一件事情都与她有关。
也都与我有关。
我不知道位於事件中心的,到底是我?还是前辈?又或者……每一个人都是事件中心呢?
我思忖了下,主动开口道:「那你为什麽要跟前辈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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