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跟林慕瑾。」程沂桦淡然道。
我哑然以对，在我想起这件事情时。我怎麽会忘了……我怎麽会直到现在才想起来这件事，也听到程沂桦悠悠接道：
「在那天所有活动结束之後，我跟林慕瑾在後台碰到了，至於为什麽……」程沂桦笑了下，「不过是想多看你一眼，仅此而已。」
「可是……」可是那时的我，已经跟许海芹相当要好了。
程沂桦似乎看出我的犹豫，自顾自地说道：「可是你几乎要跟许海芹在一起了，我们都看出来了，同时，也发现彼此……似乎又对同一个人上心。」
谁都未曾想过，国中时相仿的感情，会在高中再次重演，然而这次似乎又跟以往又不太一样。
程沂桦发现，无论是她或林慕瑾，都陷入了微妙的情感与矛盾中。
两人一面看着我，又一面追逐彼此，相互竞争又互相依赖，形成微妙尖锐的、却又密不可分的亲昵关系。
好似她们这辈子都会一直这麽追逐、这麽相似下去。
「最後是我先受不了了。」程沂桦忽然这麽说。
她看着我，又像是看着远方，一边回忆一边道：「最後我发现，我竟然分不清楚，我真正喜欢的，到底是你，还是林慕瑾……」
程沂桦没有办法分辨那样的感情，到底是什麽……一个人一次只能Ai一个人，不是吗？一个人只有一颗心，要怎麽分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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