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你这近视还会影响视线范围的吗?”蒋鸣伸手比划着,“这人几乎是坐在凳子上的全身像了啊,就只是没画鞋而已。”
“你们不要骗我了!”刘洋心脏狂跳,急得脖子都红了一大片,“这是个胸像!胸像!而且他还看着我啊!不信你们自己看啊——”
最后一句话未说完,刘洋手用力指向画像,同时没忍住跟着扭头去看。
谁知,他的手还没完全伸出,就险些碰到了近在咫尺的画中男人的鼻尖,而男人的鹰钩鼻比刘洋的手还要大了好大一圈,而细细看去,男人的嘴角甚至有一个微微勾起的弧度。
等等……
“这幅画又变大了!”身形清瘦的年轻人猛地后退,撞到了背对的墙面上,他眼眶通红,声嘶力竭地疯狂咆哮着,“又变大了!变成头像了!它在不断变大!这个男人在不停靠近我啊!他在看着我!”
“不是,刘洋。”罗亦无奈苦笑,“你是不是之前在电梯那儿被吓着了啊,要不,先回房间好好休息?”
刘洋身体缓缓下滑,直至瘫软坐到了地上,他全身都抖个不停,哆嗦着伸手环抱住自己,形成了婴儿还在母体内、浸泡在羊水时的蜷缩姿势。
“你们都看不出吗?”嘶哑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就只有我……只有我?”
“我们确实什么也没看见,”蒋鸣与罗亦交流了一下眼神,“是你精神太紧绷了吧,哎要不,咱们去找找温泠小姐,看她怎么……”
“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啊!”
刘洋的声音从低到高,最后几乎是吼了出来,尖锐又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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