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电梯里那个东西还没走,他来找我了,他附身在画里了,他来找我了,来找我了,他马上就要找到我了。”面容颓靡的青年神经质地絮絮叨叨着,不停复述的话语让蒋鸣和罗亦听了都有些微妙的不太舒服。
本质陌生人,刘洋一直不听劝,这让另外两人都有些不太耐烦了。
“不愿回房就算了啊。”蒋鸣拖着罗亦,“说真的啊,我们走了。”
“刘洋?我们走了啊?”
“真的不管了?”
重复过第三遍后,两人最终还是犹犹豫豫地结伴离开了。
脚步声远去后的许久,久到刘洋都坐得身体发麻,来自地面和背后墙面的冷气也不断侵入体内。
似乎是被这寒气带得平静了些许,刘洋轻咳两声,想要抬起头。
蒋鸣和罗亦都那么说了,也许……也许真是他没了眼镜导致眼瞎呢?
在心底给自己做足了心里建设,刘洋深吸一口气,猛地抬头——
用高度近视的双眼朦胧望去,中年男人的画像确实……是几乎全身像。
没了眼镜自己居然这么瞎了吗?刘洋心底石头落了地,自嘲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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