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刘洋?”

        “哎?哎!”刘洋猛地一回神,看向身旁两人,仍是心悸不已。

        “怎么了你这是?”罗亦思来想去还是憋得慌,找了蒋鸣,想出来看看温泠还在不在,结果却发现刘洋正站在走廊上对着油画发呆。

        “你怎么还在看这幅画,这么好看吗?”蒋鸣摸着下巴,凑过去想瞅一眼。

        “别看!”刘洋条件反射般的用力拽回对方,引得蒋鸣倒吸一口气。

        “你小子看着挺瘦但闹腾的劲着实不小啊。”蒋鸣半调侃半认真地揉着被捏痛的肩。

        “这不就是普通的人物油画吗?”罗亦也附和道,“不过,这张居然不是正视?居然盯着旁边……”

        “这哪里不是正视了?”刘洋回忆着自己身躯残余的僵硬感,“就是因为他一直盯着我,所以我才觉得不舒服,才会一直站在……”

        “我们在说同一幅画吗?”蒋鸣费解地伸手,在刘洋眼前挥了挥,“这人明明看的左边啊,坐姿也是朝向左的。”

        “这面墙的另外两幅画也是看向左边。”罗亦走远了两步,打量着,“非要说的话,对面墙的女性画像倒是都看向右边。”

        “……你们说什么?”刘洋后知后觉地感到背脊一凉,忙不迭揉着眼眶,却没敢去正视自己所对的那幅画,“我眼镜坏了但我没瞎啊,这不就是正对着我的人物胸像画吗?你们又逗我玩儿?”

        但无论刘洋怎么反复说明,罗亦和蒋鸣都只是一脸莫名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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