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撕毁得太干净,两人无法完全确认那手写一撇的排布位置,因而在场众男性中,刘洋、徐穆然、罗亦、任严、梁志国和蒋鸣,都有是梦主的可能性。

        “这范围排查几乎约等于没有。”南柯盘腿坐在床上,思忖地摸着下巴,“只排除了已死的胡大强,和刚刚伤了脚的张震。”

        “这次线索太碎了。”温泠揉着额角,“而且都没有人表示自己认识接待员,这是关于接待员的全部记忆都被融入梦境了吗,等等——”

        “目前已知的丝巾、设计师身份,极有可能都是来自这位‘接待员’女朋友。”南柯精准接上了话茬。

        事情好像明晰了些,又仿佛越发含糊了起来。

        温泠顿了顿,提出另一件事。

        “南柯,你注意到走廊有什么不对劲了吗。”

        被问及的南柯微微偏头:“是指走廊两边墙上的油画吗?老实说,我不是太能欣赏。”

        “那些外国人物画像过于写实了,”青年伸手比划一只眼球的轮廓,“尤其,连画中人的眼球中血丝都画得相当精细。”

        十三层走廊的墙上,各自对称悬挂着三幅外国中世纪人物油画,三男三女,面目庄重严肃。

        盯着看久了,甚至会有一种喘不过气的错觉。

        尤其第二幅那张中年男性画像,男人穿着一身欧洲常见的贵族长袍,秃了顶,两侧白发却茂盛蜷曲,与垂至胸口的厚重胡须连成一大片,质感却轻盈蓬松,同色的眉毛下眼眶凹陷,半隐于黑暗,眼中血丝却又根根分明,在深棕近黑的背景色下更具压迫感,更别提画中人还紧盯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