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奕天接过茶水,茶香里混了一点甜味,他嚐出是蜜花茶,可以帮助更好入眠,显然这应该又是净鹊调制。所以他只轻沾一口,便将茶杯放下。
「其实在下也不确定是不是,一来在下没见过鹊儿的亲生母亲,二来在下也只是匆匆撇过一眼,一切的推论根据也只不过是小时候,看过鹊儿画的一张图罢了。」净鹊似乎想起来般,一张脸稍微沉了些,「或许你不记得,我们相遇时,你因为思念成疾,埋头画着图,一天下来画了几十张,画累了便睡,睡醒又继续画,日复一日。你会因为想着过去,画到开心场景时便唱歌,画到难过处便嚎啕大哭。我看过那些画,虽然人物众多,但最常出现还是你的家人,与当年带你入谷的两位哥哥。」
说到这,净鹊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流莽。
「是吗?鹊儿有画过老子啊?」流莽似乎注意到对方偷瞄的视线,偏头就往对方头顶上放,「日後有空,俺们去一趟万花谷,你把那些画拿给莽哥哥看,好不好啊?」
「不要!不给看!」净鹊一把推开对方,一双小脸红润着,「莽哥哥要是看了,我立刻一把火烧掉。」
「小气,看一眼又不会怎样。难不成丑到不能见人?」
「不,那已经不是丑不丑的问题。」寒奕天一脸苍白着,「根本看不出人型,在下第一次看见的图,是一个像包子的形状被cHa上钉子,那张眼鼻口都是红通通的,在下吓得那晚做恶梦……哎!」
「奕天哥哥!!」净鹊恼羞使劲往对方身上伸手一拍,寒奕天直接飞撞到後边墙上。
「红眼……」
「是净湖吧……」
「不知为何,老子似乎能想像得到……」
其他三人冒着汗,显然这件事已经不能再刺激净鹊,否则哪天吃到泻药都不知道。
「在下记得有张图,是你娘亲抱着你妹妹的画面。」寒奕天爬回椅子上坐好,「那张图,鹊儿将亲生母亲的左手画脏了一大片,我问为何,你说,你母亲左手臂有块梅花胎记。」
「你见过有此胎记的nV人?在哪儿?」姚忆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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