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不敢,也自知无能。明知未来将会有一场血腥发生,弟子却无从阻止……」
「你说的可是流莽?」
「师父怎麽知晓?!」
「为师猜的。」明真坦然,净湖顿时觉得自己太容易被对方套话了,「流莽是为师亲姊的江湖弟子,所以b你还早认识他。当年他将你带来少林寺时,也是特意拜托为师照顾。但是,为师却无法信任他。那个孩子,戾气太重了。」
「咦?可是弟子跟流兄一起这麽久,从未见过……」
话语猛然噎住,想起那天从七秀出发时坐在船上,他只不过稍微透露出要阻止的意图,却被对方冷不防就攻击,那GU杀气被藏的很隐密、稍纵即逝,却是像利刃一般,一触即伤。
「……若是执着成X,便会被心魔缠身,他是,你也是。」
「我?师父说的是弟子吗?」净湖不解对方说的意思,明真似乎也很困惑他的不解。
「你没自觉,对那位净鹊姑娘的态度明显不同吗?」
这句话让他睁大了红眼,没有反驳。
金水镇客栈。
寒奕天此刻正冒着汗坐在椅上,被四双八只眼盯着看,其中净鹊的视线,刺的他不敢回看。
「呃……你先喝口茶吧!」姚忆海首先打破沉默,替人倒了杯茶,「然後说说,你是什麽时候、在哪儿看到的?」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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