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镇。」寒奕天喝了口蜜花茶,「数月前,在下在长安到处奔波接委托,来到长安城外南边的天都镇。现如今长安一片战乱後的惨状,但已经开始慢慢有些恢复,至少有贸易的车队会在那里进行交易。那时,我看到一名nV人指挥人搬食粮装上马车,高举的左手臂便有一朵花的胎记。但在下也只是匆匆撇过一眼,或许是在下眼花,但也或许……总之不确定的因素太多,在下并不能肯定那个nV子会是鹊儿的亲生母亲。」

        「可我听鹊儿说,当年鹊儿的父母引开敌人,最後变成刀下亡魂……」隗昕愣了下,他看向净鹊,「不对,鹊儿在跟我说此事时,只说你父亲被杀,但没有说到亲生母亲。」

        「咦?」净鹊似乎也很讶异,她安静好一会儿,脑中不断找寻记忆。

        「所以,你只有看到你父亲的屍T,而没找到母亲的?」流莽引导着问,净鹊再度想了好一会儿。

        「或许你母亲意外逃掉了!」姚忆海突然高声推论,「虽然我不知道详情,但若是场面太过混乱,又有大火在烧,那麽侥幸逃出也不无可能不是?」

        「师父,你冷静点。」流莽开口。

        「为何?若是还活着,这不是天大的好消息吗?应该要高兴才是。」姚忆海不解对方为何如此淡定。

        「可俺们还不确定,那个人是鹊儿的母亲。现在就这麽高兴,若是发现错了,失望不也越大吗?若真是活下来了,那为何没有再回来找寻鹊儿?」流莽分析道。

        「流大哥,你别说了。」隗昕拉扯对方的衣角,担心净鹊的情绪。

        「其实在下也是这麽想,所以才犹豫到底要不要说……鹊儿,若你不怕知道真相,要不要随我同去长安?」寒奕天看向还在呆愣的人问,「这次我来少林寺,是为了把少林的易筋经带给长安天都镇的林瑜大人交差。结束之後,我打算去找那名nV子确认身分。」

        「这麽说,你知道那名nV子现在在哪儿了?」隗昕问。

        「并不是很确定,但那名nV子身带侍从,肯定是某富家的夫人或小妾,即使不是,也应该是某店家的老板娘之类的。他们的马车也不像是长途所用,而在那附近有名的,凤翔赌庄已经破败、无人居住,玉泉山庄也已物是人非,或许就在天都镇也说不定。」寒奕天思考着。

        「俺记得长安城附近除了富家外,应该还有些组织吧?例如武德营。」流莽道。

        「也有可能,总之都先打听打听,总会找到的那名nV子。鹊儿,一同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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