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窗帘虽然拉上了,但灯很亮,让他觉得有些羞赧。
沈隽意刚抽取完信息素,脑子里还有点晕,伴随着一阵阵的痛意,眼前有点重影。
他又怕被发现异常,只能强压下去,背对着他轻舒了口气,缓了一会。
沈隽意将手按在桌上,尽量用比较自然的声音,背对着问他:“要不要坐着?”
“坐着吧。”傅清疏实在是不习惯躺着,坐着还好一些。
硬是将视线从沈隽意的医用手套上挪开,又闭上眼,将头往他怀里埋了埋。
“不敢看了?”沈隽意挤了点特制药水出来在指尖上,一低头发觉他躲藏似的的动作,没忍住笑了。
他低头,将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低笑道:“别怕,我小心一点放,你疼的话就告诉我,我们慢慢来。”
“嗯。”傅清疏轻轻点头,估计是觉得这样太过软糯,想将自己的面子拽回来,低声说:“我哪有那么脆弱,你忘了你都打不过我。”
“是是是,我们傅教授最厉害了,比Alpha还要能打。”
沈隽意试探着伸出一根手指,低声问他:“怕吗?”
傅清疏屏住呼吸,艰难地摇了下头,强自笑了下:“没事,你怎么把我当小孩一样,这点儿事就怕了。”
“那傅教授是不是应该放松一点?”沈隽意稍稍动了动手指,低声说:“不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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