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疏侧过头绷紧了颈侧的皮肤,因为病弱显得颈侧的血管非常清晰,忍住战.栗轻轻的点了下头,“好。”

        沈隽意半起身,摸了摸他的脸,“我去洗手。”

        他先去拉上窗帘,反锁上病房的门。

        拿起工具先去卫生间里洗了手,又拆出来消毒。

        等他忙完,走回病床前的时候傅清疏又快睡着了。

        沈隽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低声问:“困了?那躺着吧,睡着了就不难受了。”

        “不困。”

        傅清疏睁开眼,看着放在托盘上的一大瓶“药水”。

        “沈隽意,这是什么药?”傅清疏有种不好的预感,莫名想退却。

        沈隽意指尖微顿,轻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孙医生说有效咱们就试试,害怕吗?”

        “不怕,只是……”傅清疏看着针筒和那两个造型怪异的工具,轻咽了下唾沫。

        “不太习惯,这些东西都要用吗?”

        沈隽意知道他过不去心里的坎儿,转过身将托盘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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