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种事,自己不可能允许,让别人来做,怕是立刻就发现不对劲。

        沈隽意深吸了两口气,推开门。

        傅清疏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打盹,手指搭在膝盖上,地上掉了本书。

        他从醒了之后精神就一直不是很好,动不动就能睡着,但又睡的不熟,想把他抱回床上立刻就能醒。

        沈隽意走过来,将工具和信息素提取液放在桌上,微弯下腰去抱他,下一秒果然就醒了,睁着还有些迷蒙的眼睛,笑了下:“你回来了。”

        “嗯,怎么在这儿睡了?”沈隽意将他放在床上,攥着他的手说:“坐着睡腰不难受吗?”

        “我哪有这么娇气,等你来着,不小心睡着了。”傅清疏打了个克制的呵欠。

        他打呵欠也比别人斯文,嘴唇微张眼神迷茫,反倒让沈隽意心口微热,低头亲了他一下,将打了一半的呵欠堵了回去。

        傅清疏还未送进肺部的呼吸被他半路劫走,脸顿时有点红了,不知道是缺氧还是害羞。

        “沈隽意。”

        沈隽意伸手,隔着皮肤揉了下他的生殖腔,唇落在了他的颈窝,“还困不困?”

        傅清疏摇了下头,低声问他:“你刚刚去哪儿了?醒过了没看见你。”

        “我到孙医生那儿取了点药,他说要尽快给你注入生殖腔里,可能会有点难受,让我好好安抚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