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疏低头,看见他说不好放的东西,哽看下呼吸又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慢慢放松下来。

        沈隽意诱着他说话让他分神,“之前给我办的休学,现在我没事,你反倒要住院,这苦让我来吃就好了,你这样我心疼。”

        傅清疏忍着,低声说:“不苦,用点药罢……够、够了!”

        沈隽意看不见进度,只能试探性的问他:“是不是抵住了?”

        傅清疏没了平时的冷静,颤着紊乱的呼吸不自觉的跟着他的话示弱道:“有点疼,能不能不用这个药?”

        “不行。”沈隽意不容置疑的开口:“不准说不用这种话,我还等着你赶紧出院做饭给我吃呢,这几天吃医院的饭我都快吐了。”

        傅清疏耳垂发红,小口的吸了两口气。

        “听话。”沈隽意听孙医生说他现在很脆弱,也不敢硬打开生殖腔,只能耐着性子陪他慢慢来。

        傅清疏深吸了口气,尝试着,好不容易才堪堪破口。

        沈隽意将另一端放在他手心里,低声诱哄:“自己拿着,小心点别弄脏了,我取药。”

        傅清疏颤着手指抓住,仿佛在握一块滚烫的火炭,想扔又不敢扔,快要疯掉了。

        “沈隽意……药好了没有。”他实在拿不住了。

        沈隽意取了满满一针筒的信息素提取液,估计是因为里头还有其他药物,竟然化解了他的信息素气味,给他的隐瞒多了道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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