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俭焦虑地看了一眼马车内,然后答道,“祖父,马车里面的是我同窗,他……应该能救宝儿。”
那老者都愣住了,行俭的同窗?
可是正在“乱扎”的是个少年吧?行俭还读书的时候,这少年最多也就四五岁,怎么可能是同窗。
等等,老者突然眼睛缩了一下,想起了什么,诧异地向马车。
裴行俭是他孙子,读书的时候他肯定要比别人更加关注,裴行俭还真有一个四五岁的同窗,而且这人十多年前在文坛还留下了不小的名声,所以他才有印象。
忍不住问了一句,“是国子监那个?”
裴行俭点点头。
老者看向马车内的少年,脸色这才好看一点,这个少年在十多年前,实在是太过神奇,哪怕他不在长安也听过他的名声,加上和行俭同窗之谊,按理不会乱来。
旁边的妇人还在伤心欲绝的哭泣。
马车中的少年明显眉头皱了一下。
老者说了一句,“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没看到别人正在施救。”
“可是……”那妇人哽咽得都不成声了。
哪有救人像这个样子的,血滴落在那盆子里,她看得就如同割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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