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充满了同情地看向裴行俭,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大唐人连剪头发都要三思而后行,觉得此乃不孝。

        裴行俭却要看着他儿子被人又掐又扎,血往外面直滴。

        裴行俭倒是没觉得什么,如过能救他儿子,别说掐几下扎几针,开几个口子他都能接受。

        这时候后面又有人走了上来,应该是裴行俭的家人,其中一个脸色惨白的妇人,“你怎么还没有去长安?”

        妇人本来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再往马车一看,她儿子正在滴血,有人还在一个劲往她儿子身上扎。

        悲从心里,本来作为一个母亲,遇到这种事情,已经慌了手脚,伤心欲绝,现在见得这些,哪里还忍得住,呜地就哭了起来。

        场面开始有些乱,妇人呜呜地还想去救她儿子。

        裴行俭赶紧拦住了,“相信他,他能救宝儿。”

        裴行俭现在也是将唯一的希望放在了徐长生身上,这也是他唯一的办法,因为他知道他抱着他儿子去了长安,恐怕也晚了。

        那妇人现在身体都站不直了,呜呜直哭,哪有救人这样的!

        周围的人也在叹息,这不是胡闹吗?

        妇人后面还跟了个老者,也是眉头紧皱,“行俭,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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