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生也听到了外面的话,不由得看了那老者一眼,这老者倒是稳得住。
以大唐人的观念,断了一根头发都慎重得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更何况他现在这些手段,别人看了只会觉得奇怪吧。
那妇人听了老者的话,捂住了嘴,只是哽咽还是从手指缝里面透出来。
明明如此伤心,却还要听这老者的话,可见这老者平时在她心中是很权威的。
周围的人还在小声的议论,这样子乱来,这孩子肯定没救了,没因为热病死,恐怕也流血而死。
其实看着一滴一滴的血在滴落,其实真没流多少血,只是血滴在水中散开,有些吓人而已。
正在这时,突然一个虚弱的童音响起,“痛。”
声音很微弱,但马车周围的人似乎都听到了。
议论声瞬间就停了下来,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马车内。
只见原本一动不动的孩子,现在居然虚弱地睁开了眼睛,小眉头皱着,喊着痛。
裴行俭手都捏紧了。
而那妇人也死死的捂住嘴巴,哽咽声也变成了轻呼声,“宝儿……”
她的宝儿好像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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